三个癌症村的死亡日记
·滇池在都市膨胀中死去
不建污水处理厂省领导要离职 被GDP遗忘的角落
  昆明学生营养不良集体发病事件,让公众更有理由发问,国力增进是否惠及普通百姓和弱势群体?东部经济狂飙突进的同时,是否需要福泽西部边远地区? [详细]
11年治污难解太湖水污染死结 三个癌症村死亡日记
  由“苏南模式”发展起来的化工企业、水污染中的地方保护、日渐式微的民间环保力量、缺席的污染权转移机制等,共同制造了太湖“癌症”。国家重点监控的9大湖泊中,7个也已达到这种污染程度。 [详细]
四川污染最严重的河流
  养鱼污染环境违法
  养鱼污染环境,养出来的鱼也不卫生,属于违反渔业法行为。
  这个厂排放基本达标

  单是这一间工厂,就使釜溪河超出了2mg/L的国家V类地表水标准5倍。

  近十年几乎没有汛期

  污染越来越重,水量却越来越少,沱江环境极度危险,终于在2004年春天一触即发。

  单单这次被曝了光!

  简阳市环境监测站站长吴东明说,以前也动不动就死鱼,但是这一次持续时间最长。

  干流全面禁止养鱼

  地方政府加倍小心,因为一死鱼,就会变成轰动全国的大新闻。

  消化系统类癌症高发

  越往下游走,工厂越多,癌患越多。对比30年前,门诊和住院人数都增加了10倍。

  亚硝酸超正常130倍

  到2004年沱江污染的时候,亚硝酸超过正常情况的130多倍。

  石化废水在沱江排放

  这条支流全是石化基地排出的废水。但达标排放并不代表安全。

  从2004年那次波及数百万人、延时数周的停水事件开始,中国转入了一个环境事故高发时代。而从2004年起,从污染的不计成本,到一种对平衡的脆弱企及,沱江走过了一个拐点。

  八百里渭河水载不动关中一个城

   渭河干流全长八百多公里,同时成为了关中唯一的废污水承纳和排泄通道,陕西省80%以上的工业废水和生活污水通过她排泄。2004年9月,陕西省人大常委会认定:“渭河已经丧失了生态功能,成为黄河流域污染最严重的河流之一。” [详细]
  荒漠化威胁三江源

   今天,这个庞然大物仍然匍匐在釜溪河一侧,巨大排污口则暴露于河滩之上,相形之下,釜溪河只是一条孱弱的小溪流。一面是运转不停的机器,一面是在枯水季节几乎静止的水流。即使是记者到达的8月丰水期,也很难想象这条小溪流能容纳满地污水、厂区周围尘埃扑鼻的鸿鹤化工。[详细]
  污染越来越重,水却越来越少

  直到20世纪末21世纪初,它的被污染达到了巅峰。这条孕育了巴蜀文化的河流,在现代却成为了四川盆地城市群的下水道。不经处理的生活污水、未达标就排放的工业废水,源源不断下排,从一个城市的自来水管进入下水道,再进入另一个城市的自来水厂,然后再转入一个下水道。[详细]
  2000吨纯氨氮泄漏沱江 百万人停水

  2004年3月2日,位于成都下游的简阳市,查出沱江江水氨氮超标竟然有50倍之多,即刻停止供水并上报四川省政府。由此,当年国内影响最大的环境污染事故拉开帷幕。事实上,川化集团在那个春天的被发现、被查处,既偶然,又必然。[详细]
  沿岸城市争先恐后放弃沱江水

  沿岸城市争先恐后放弃沱江水,另辟新的水源地。这种担心,可以用简阳市环保局副局长林忠斌的话来一语代之,“你去数数,沱江沿线有多少个大型企业,就明白了”。[详细]
  筹建中的石化基地计划沱江排废

  这种危机四伏的平衡,随时可能被一个庞然大物打破。在这个流域,还将继续兴建大型工业项目,位于彭州的80万吨乙烯和千万吨炼油厂工程 。[详细]
海洋正在死去
化工园区的道路还在
  与排污运河平行着向大海延伸。巨大的厂房仍在建设,已经投产的工厂机器的轰鸣声搅碎了海滨的宁静。这种声音穿过了从盐城头罾到连云港燕尾港、赣榆的弯曲海湾,绵延不绝。人们对大量陆上污水排入大海,导致大海受污,影响海盐生产质量的担心并不是没有根据。[详细]
下一个渤海是谁?

   多位海洋专家估计,如果要使渤海“复活”,要用200年时间。从正在大兴土木的化工园区和一江黑水向东流的情景来看,任何一个中国海都有成为下一个渤海的可能。中国官方统计数字显示,环渤海水域的重金属含量已经超出正常水平的大约两千倍。在排污口附近方圆几海里内已经没有鱼类生存。[详细]

[开篇语]中国水危矣!

  这是中国的困局:贫困―――发展―――资源需求―――环境崩溃。“发展”是无法忽略的要求;但“限制”是一条救赎之道。取与舍,迂回与前进,崛起与沉伏,循序与无道,竭泽而渔还是涵养山川。怎样对待一滴水,不仅仅是经济问题,而更关涉一个社会的道德、伦理和价值观。[详细]

  逃离海岸线的故事正在苏北至山东的若干个海边小镇上演,离开海岸线的情绪不知何时从北向南蔓延。当污水经过成百上千的江河汇流入海后,通过沿海盐场晒制的海盐,有毒的污染物又循环到人们的餐桌上。

  天下鱼仓已经快要颗粒无收

  鱼儿哪去了渤海湾的天下鱼仓已经快要颗粒无收,“多少鱼都被呛死了,没了鱼,人也快死了”。“市场快停了,没有鱼,还要这个渤海第一渔业市场干什么?”渔民王大有举着沉重的铁锤,重重地敲打甲板上的铆钉。[详细]
   上游来的黑水,局部污染依然较重

  “脏死了,河南、山东、安徽、江苏四个省份的污水,大部分流经这里入海”。漳卫新河的污染问题一直未得到有效解决,主要原因是其“跨越几省的特殊性”。这种“特殊性”在沿海几大著名河流的入海口成了共性。[详细]
   逃离海岸线不走,连人也快活不成了

  苏北的海滨村镇的居民普遍面临着这样的苦恼,“我们怎么办?家园就这样抛弃吗?”水沟村的渔民洗去腿上的污水,准备上岸。“到外面打工去,大海是靠不住了。”“走的都是有钱人,我们这些没钱的,还得守着脏了的大海拼。”[详细]
   曾经繁华万人小镇,或许就要消失了

  如果这些沿海的村镇撤离大海,苏北至山东,将有多处近海处留有“无居民区”,甚至,在苏北的盐城、连云港上百公里的狭长近海区域,可能留下的将只有海鸥、芦苇和滩涂。[详细]
   化工剿杀海洋:沿着海岸线,随处都是

  不仅是苏北。向南,是从浙江沿海到苏中密密分布的工业园区,向北,从江苏赣榆向山东的胶州半岛延伸,是青岛市正在构建的黄岛化工园区。继续北上,可以看见河北黄骅的化工园区、天津境内更大规模的石化工业区。这条锁链最后在东北沿海完整形成。[详细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