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徒步长城时,一团友登上敌楼顶。
实习生霍健斌本报记者黄宇摄
本报讯“在我带过路的所有户外队中,你们爬得是最慢的。”昨天上午,在城子峪长城上,望着身后气喘吁吁的“五叶神长城寻访路”第六团团友,长城保护员张鹤珊坐在石头城墙上无奈地说。昨天,第六团进行了行程中最艰苦的徒步之旅,全部行程长达5公里,饱览了城子峪长城一线的秀美风光。
今天,第六团团友便将赶赴山海关,参加在那里举行的“五叶神长城寻访路”闭幕仪式。
城子峪长城位于抚宁县北部,是这里明代长城的一部分。而张鹤珊则是这里远近闻名的长城保护员。52岁的张是明代长城驻军的后裔,祖上是浙江义乌人。多年来,他不但从事长城保护工作,还收集整理了大量关于长城的民间故事,并义务担任了长城宣传员。今年6月,他刚刚被评为全国仅有的15名“全国优秀长城保护员”之一。“要不是今天你们来了,我早就跑到长城上去了。”老张负责保护的城子峪长城共计有十余公里长。他说,他几乎将自己当成了长城的一部分,每天不上一次长城都会不舒服。
和老张在长城上行走如履平地不同的是,第六团团友大部分为妇孺,攀登起来较为艰难。不一会儿,大伙便汗流浃背。老张只得不断地停下来等大家,但遇到难得一见的景色时,团友们纷纷举起相机,这时候无论老张如何催促都无济于事。
在城子峪长城的遗址上,一部分路段的城墙早已坍塌,只余下昔日筑城的散碎石块。在第六团的十余名团友中,香港节目主持人李紫昕的助理阿斯身形较胖,在凹凸不平的石路上行走起来非常辛苦,领队便接过了她随身的袋子,并紧跟在她的身后,防止意外发生。走着走着,阿斯的胳膊突然被草丛中的虫子蜇得红肿起来,阿斯刺痛难忍。这时,一位有经验的团友马上从一种不知名的灌木上摘下几片叶子,嚼碎后敷在阿斯的胳膊上。过了一会儿阿斯便不痛了。
行程中间的一处敌楼,入口距离地面约有一人高,虽然入口下面有几处孔洞可以借力,但对于阿斯来说,也是一个较大的考验。在阿斯攀爬时,敌楼内的团友伸手用力拉,下面的团友托住阿斯向上推,齐心协力,帮助阿斯。在阿斯登上这处敌楼后,敌楼内立即响起了团友们的掌声和欢呼。这里的敌楼虽然少有游人前往,但记者在墙上也见到了一些涂鸦。“还好没见到‘亚洲证件集团’的办证广告。”一位团友打趣地说。
城子峪长城越向前走,景致越美。在接近行程终点的一处长城上,两端各有一处残破的敌楼,敌楼之间则是保存相对完整的城墙。城墙上长满了荒草,在这里无论怎样变换角度,均无处不景。由此,团友们忘了一路的疲惫,被长城之美所彻底征服。
辽宁采矿炮震河北长城两省协调无济于事,长城保护现尴尬本报讯昨日,在第六团团友攀登长城的过程中,偶尔会听到远方传来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长城保护员张鹤珊告诉记者,这是远处辽宁省一些石矿在放炮。“放炮不可避免地会对长城造成一些破坏,甚至会震塌长城。以前河北方面也曾经与辽宁方面协调过,但无济于事。”他说。
抚宁县文物馆馆长杨大海说,过去,抚宁县境内也有一些石矿在长城保护范围内开山取石,随着政府对长城保护力度的加大,已经关闭了两处石矿,并对这两处石矿依据文物保护法进行了处罚。政府还要求相关部门停止供应炸药,吊销采矿许可证等。
“但对于邻省的放炮行为,我们基本上就没有办法了。长城归辽宁管的那一侧山区,因为是偏远地带,所以有些企业把一些需要放炮的生产行为偷偷迁到了这里,其实,随意放炮在哪里都是要被禁止的。”杨大海说。
采写:本报记者李斌